这学期一开始,我就急切的想找份赚钱的差事,荷包鼓起来,生活才能从容些。接下来的半年课不紧,且都集中在上午。所有的下午都空出来并不是什么好事情,那会让我凭空多出许多时间发呆,乱想,找碴。竹子MM够朋友,把我的事情放在了心上,并在开学的第一天就推荐了一份工作给我——给她的前老板,一个做高尔夫培训的法国女人当助理。
从家回来的第二天,约了法国人见面,说是在五台山体育场,具体哪个门不清楚。于是我在学校门口打了辆车,告诉司机师傅带我去五台山体育场的办公区。我自以为是地认为他们好歹应该有个办公室吧。司机师傅把我拉到了体育场的北门。打电话给法国人,她的中文还没利索到能详细的告诉我路线的程度,于是她旁边的中国人告诉我,他们在南门。从学校走到体育场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,而从北门到南门估计也要不了多长时间,可是那天由于我整理宿舍十分疲惫,而且距离约见的时间也所剩无几,我只好在北门又打了个车,花了一分钟赶到南门。还没见工钱的影子呢,打车就花掉了18大元。果冻说我现在是出门就打车的白领小资,可他哪里知道我心里的苦啊,我连蓝领的边都没沾上呢。
在南门口,我终于看到了一堆穿白色T恤衫的人。三个老外,几个中国同胞。估计就是这些人了。我走上前去询问哪位是P总。旁边美丽的女人站起来,说她就是。她的中文还不错,我说什么她都听的懂,只是在表达的时候有点别不过来。她就是竹子的前老板,一个巨牛X无比的法国女人,
介绍完毕,P先生开始跟我详谈工作事宜,他迅速地告诉我在哪一天应该到什么地方去,我则完全一头雾水,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跟竹子让我来做的助理有什么关系。后来经过沟通方才发现,P总已经找到助理了,现在需要的是临时的英文翻译,因为最近他们在搞一个高尔夫的推广活动。直到今天我也没弄明白,身为法国人的他们,为什么需要英文翻译?英语并不是他们的母语,我们都用各自的外语和对方交流,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?
临时的翻译工作让我觉得有点失望,但是毕竟是次实践的机会,所以我还是接了下来。弄清楚了工作的时间,我被安排到临时的高尔夫球场上去感受这项运动,一并体会法国人夹杂着浓重口音的英语。
教我打球的法国教练好象叫Fredric,高高瘦瘦,有点谢顶,周身散发着古龙水的味道。他手把手地教我握杆,站姿,击球。我穿着长裙,凉拖,感觉自己的装束十分怪异。我问他,我的长裙是不是很奇怪,他说没关系,打起球来非常的“free”。我成功地击出了一个球,他在旁边合时宜地喝彩。高尔夫比我想象的要难,旁边在练球的男士也深有同感。Fredric丢下我去教别人,我则和这个那个中国男人丢下球杆坐到一旁聊起天来。
他很健谈,总是乐呵呵的。他说他是P总的房东,我说,您可真牛,有产阶级呀,他说,哪里哪里,房奴而已。然后他又告诉我,P总的办公室主
这时Fredric和另一位法国教练Philip开始飚起球来。两个人都是冠军,一杆就能把球挥到体育场外面去,而且身形矫健,姿势优雅。现在越来越多的有钱有闲人开始接触高尔夫,一场球几百块,打一杆换个地方,边运动边赏景,这哪里是普通百姓能够有时间有财力去消费的呢。
看了一会儿球,我起身离开了,我准备把这份工作转让出去,因为周五的事情推不掉,到时候必定要找人来替,与其这样还不如就直接让人连贯地做下来呢。回学校的路上在脑子里筛选了几个人,很快锁定了中文系的虫子MM,她无疑是最佳人选,本科英语专业出身,上学年也一直在做兼职翻译。于是打电话联系她,约好一会儿宿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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